心与春天的对话的抒情散文
一
雨境不同心境也不同。春雨淅淅沥沥不招人烦,雨似乎下到了我的心里,有种蠢蠢欲动似种子发芽的感觉!
春雨里回眸田园绿色、雨伞下的情思、满天飞舞的柳絮……都是十分期待的美好与向往。
春雨里写一段悠扬的文字、回忆一段往事、把心境融入到雨境中,带给自己一个闲适的意境,似乎是在超越自己,在享受一种别样的人生。
听到窗外春雨淅沥,雨仿佛在和自己的心灵对话。你可以想起快乐的童年、难忘的初恋、那曾经的美好如旖旎风光,让人痴醉、沉迷,那曾经的爱恨情仇早已变得风轻云淡……
春雨不象秋雨那样缠绵,让人思绪重重,欲理还乱。让人伤神,让人飘忽。
记得那个秋雨的日子,远方的朋友打来电话,向我诉说她在雨中的曾经,勾起我的许多惆怅,令我扼腕叹息。
春雨里我希望接到朋友的电话,那绝对是一个明快的问候,不会再致我唏嘘人生。
春雨、心语……
二
早晨,果真一朋友电话里说她那儿下雨了。我说:出门时别忘了带把雨伞。她说:我有几把非常喜欢的雨伞,从来不允许别人用。我对她的话不去反驳。我知道喜欢雨伞的女人,一定是个简单的女人。她的心里盛满着浪漫与温馨,所以才对雨伞情有独钟。她的雨伞从不借别人用,能看出她也是个很独立的女人。
我知道一个爱伞的女人肯定浪漫,总渴望有人打着雨伞轻轻地向她走来,轻轻地拥她走进雨里,听凭雨点敲打雨伞的声音,那声音汇成一首动人浪漫的曲调,似乎感到有人在雨伞里为自己撑起一片晴空、弥漫成一种情调、浸润成一种氛围、携刻成一种记忆……
春天的雨里,看着那些打着雨伞行色匆匆的女孩子,就会想起张爱玲的话:“雨伞是我心灵深处一间行走风雨的房子。”
三
童年时,小妹在一场淅沥的春雨中走失了。父亲打着油纸伞跑遍了村子里的每个巷道,找回了年近两岁的'小妹。妹妹头上扣着一顶大草帽,独自跑到春雨里张望。父亲抱着小妹回家时,草帽底下小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渴望新奇的目光,至今想起都觉得可爱、心痛!
春雨后一道彩虹从故乡的山脚下悬空而起,清清淡淡,虹桥如梦。大人告诫说:不敢用手指头指它,指了手指头会烂掉。当时不明白道理何在?现在才明白:春天的彩虹不能染指,她像春姑娘,动人、妩媚、可爱,不容亵渎!
春雨中曾伴着黄牛,在雨中牛啃着露芽的青草,那样的执着、坚定,一步步往前挪,慢慢地品尝着春草、吸吮着春味!后来才品味出,春天里黄牛吃饱肚子是要耕耘、奉献了,这就是黄牛精神吧。
故乡的春雨成了一种情结。春雨潇潇中,家乡的美景现显,故乡成了黄土高原上的一块绿岛,风景别致优美,景色新奇无比,人们心情也异样的好。
从农田到地埂,从房前到屋后,到处充满着生机与活力,故乡的面貌在春雨中赋予了绿意、诗意、画意。也变成了故事、长成了记忆……
四
早晨起来,窗外已是微雨习习。正应了故人“野云将雨渡微月,沙鸟带声飞远天”的景象。我的思绪自然飘至窗外。阳春三月的景致,从山野到田埂,从农舍到溪涧,桃花、杏花、梨花次第开放。各种颜色尽染大地,首先赋予这个春日最有意义的当属各种花色了:“桃花粉红杏花白,雨打花枝树树开”、“梨花风起正清明,游子寻春半出城”。
故人的浪漫在于借助自然风景,借助于节日的氛围,借助酒精的力量来抒怀自已的情怀。清明节想喝酒,就说“清明把酒释别愁,欲赏春花且忘忧”,想去郊游就说“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”。
即将到来的清明节是春日里最美的节气,常常蕴含着怀念与感恩之豁达而深婉的心态。人们把对亲人的哀思,把一个冬天压抑在心中的积怨,都要在这个节气趁机释放出来。所以故人有许多凄美的诗句来描述这个节气之美,使清明赋予太多的诗意。
友情、亲情、爱情尽在诗中昭然若揭:柳暗花香,雨渡微月,携酒寻芳,真让人有点目不睱接的味道。
当然花前爱情也是清明节的一个永恒主题,“撩乱春风惹杏花,断送清芬到天涯”。
花开了,树绿了,出去走走的冲动更加强烈,和着春日里的雨,闻着春天的香,还是去大自然中拾觅遗落的梦吧……
五
惊蛰了,“雷惊天地龙蛇蛰,雨足郊原草木柔”。
大地回暖,树枝吐绿的季节。泡一杯清茶捧盏独品,看着茶叶慢慢溶解、舒展、打开、燃烧,多像一个极致的女子,伴着袅袅的水雾,在清雅茶韵的氤氲里,有了许多丰富的意味缭绕、萦回,向我慢慢展现出来。
春茶最大的诱惑,在于鲜美。茶生于南国,种植在空气清新,风景宜人的灵气山水间。故茶叶在饱吸了百花芬芳,蓄足了山水灵气之后,砌入杯中,味道清新,汤色透明,沁人心脾。
生于北方的我,人到中年知道茶与音乐一样,是有语言灵性的东西。所谓茶道茶语,就是在品茶的过程中,品味出许多的人生甘苦来。当你看着杯子里的茶叶在水涡间慢慢舒展,你的心情也会变得疏淡平和。
人生亦如此,苦是人生基调,人生若经不起浮浮沉沉,怕也品不到生命的陈香。
我钟情于武夷岩茶,哪里不仅有大红袍的美丽传说,“武夷真是神仙境,已产灵芝又产茶”,更有红茶的隽逸清香。我品尝过台湾的麦子茶,从中能品味出一股浓浓的思乡味道……
春日里,给自己安排一段悠闲的时光,怀着满满的期待,去品味春天的这杯清茶,心语尽在春风里……